走上台子,拿着喇叭,大声道。
“各位同志,大家早上好,我叫孟悠悠,如果你们知道y市或者a 市的四季青服装批发市场,那或许就知道我,不过不知道也没关系,只要记得我是四季青服装厂的老板之一,以后看见了我不要问我是谁就行。”
这番话说得轻松又随意,但却是在宣示主权,听在新进厂里的工人耳朵里,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有那些跟着江汉宁的老人,脸色都不由得变得难看起来。
孟悠悠看都没有看他们,继续道,“江师傅手艺好,这是大伙公认的事实,当初让他来管事也就是这个原因,但他在厂子筹办之初,太过劳累病倒了进了医院,正在修养,所以这段时间厂里的一应事务都由我们亲自来处理,对于厂里最近传的那些流言,我只能说谣言止于智者,私底下传那些话,不仅不能帮你们涨工资,反而会让你无形中得罪了人也不可知,有什么必要呢?”
孟悠悠刻意停顿了一会儿,等着他们在心里权衡好,然后又道,“我们厂虽然是新开办的,但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两个服装批发市场摆在那儿,怎么着都不会倒闭,不会像以前的红爱服装厂一样,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太多,多劳多得,好好的干活多拿点工资是正经,像这次发奖金,江师傅就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