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江艳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又问道。
孟贵对吃的就更没啥要求了,只要管饱就行,可是想到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在这儿吃住都是江艳掏钱,也不太好意思吃得太多。
闻言便道,“吃啥都行,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江艳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听了他的这话也没说啥,只道自己有数了。
特地去找隔壁邻居花了几毛钱买了一斤花生,又买了几个鸡蛋,顺带从人家的自留地里扯了一把小青菜,这些东西便当作是今晚的食材。
江艳打听了一下,绕去村子的另一头买了两斤黄酒,本来是想来点烧酒的,但是村子里没有人家有,只能退而求其次。
等到孟贵洗了手坐在饭桌前,看到不仅有酒,还有下酒菜的时候,不由得愣了愣,“江艳,这是干啥呀?”
“不干啥,”江艳边替他把杯子里倒上黄酒,边回答道,“我就是想庆祝一下。”
“庆祝啥?”
孟贵连忙自己动手,却没争过她,只能作罢。
江艳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庆祝我们两个呀。”
“我们两个?”孟贵还是没明白。
可是江艳这次却不回答他了,只坐得离他更近了一些,夏天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