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觉得自己的手臂手腕,实在是有些可怜。
自己手臂上面的伤都还没有好,此时就又添了新伤了。
但是她此时倒是没有什么心情去自怨自艾,因为她的手腕正被厉霁川握着,轻轻的揉着。
他的手很轻,还问道:“有药膏吗?”
以前她还要做手术的时候,时常准备着药膏,就是因为手术做的太多,自己的手腕手指会有职业病,会痛。
而现在,就算唐唯一没有做手术了,但是她的抽屉里面,还是习惯性地准备了一盒药膏。
点了点头。
厉霁川见状问道:“在哪儿?”
唐唯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抽屉。
他便一手握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去拉开了抽屉,拿出了药膏来。
然后转过头来,将药膏打开,抹了一些在她的手腕上,轻轻的再一次揉了起来。
厉霁川这一次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低着头帮她揉着手腕。
唐唯一直视过去,就看见了他的发顶。
自从上一次在自己的办公室不欢而散,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了。
她抿了抿唇,想起了上一次方越说的那些话。
是她对他的误会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