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餐具,他微微蹙眉说:“到底怎么了?一起来就发呆,一副神伤的样子,现在有这么笑着,我怎么能不担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样的话,自然而然,就从他的嘴中说出来了。
唐唯一闻声一愣,没有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愣了愣,她轻摇了头,也放下了餐具。
——只是很久没有去看妈妈了,所以……
所以后面的话她也编不下去了。
故意顿住了动作,装作一副伤感的样子。
厉霁川以为是自己让她想起了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便道:“先吃饭吧,明天不是就要去看妈了吗?”
他一口一个妈叫的倒也是挺顺口的。
唐唯一点点头,然后开始吃晚餐。
两个人吃过了晚餐,坐在沙发上面随便看了会儿电视,唐唯一就又有些困了。
然后上床,厉霁川看着她睡着之后,就又拿起了自己的文件起来看了。
从晚上七点,一直到次日的八点钟,唐唯一才醒过来,觉得清醒了许多。
等到她手臂上面的伤口换了药,十点钟,由方越开车,三个人就一路从医院到了公墓来了。
今天扫墓的人并不多,毕竟是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