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惴惴不安的道:“古先生没有大病,不会影响生命,但是……您能不能来我房间,我单独和你说?”
古树和诧异道:“您知道我有什么问题?”
夏天点了点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古树和兴奋的跟着走去,回头示意贾宓朔等下让他看病。进了房间关了门夏天就道:“古先生是否有疲乏感,伴腰膝酸软,夜间经常做梦?”
古树和点头道:“是的,现在很少有你这样的国医了,只是简单的把把脉就能瞧出问题的。”
“古先生是不是找过很多医生瞧病,药吃了不少,理疗也做了不少,但都没有效果?”
“是的夏先生,这你都能看出来?”
“你总共吃过二十三人开的药,做过五十多次理疗。”
古树和这下是真的被折服了,居然连多少人看病都瞧得出来,那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快速转动脑子想着是哪个高人的徒弟,但就是没有一点线索。随即点头。
夏天继续道:“古先生虚火旺盛,但难以发泄,所以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看好,他们的治疗痕迹和用药习惯都反馈在先生的身体里,只要是懂医术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古树和这次是真的不淡定了,从未听人说过治疗痕迹还能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