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
周礼:「选什么日子?」
靳柔:「自然是你们订婚的日子。」
周礼的眉头皱得很紧,「我怎么不知道?」
靳柔:「我这不是在和你说么?你爷爷找人去挑了,你们不着急结婚,那订婚仪式总得走一个,不能委屈了语白。」
詹语白用余光去看周礼的表情,他面色严峻,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詹语白攥紧了手,露出一抹笑,「伯母,我不委屈,周礼对我很好。」
靳柔:「你呀,就知道替他说话。」
晚上,周礼和詹语白留在周家吃饭,席间,靳柔也一直在谈两人订婚的事情。
周礼没有明确表态,他一向话少,大家也都习惯了。
离开周家,周礼把詹语白送回了公寓,下车时,詹语白问他:「要上去坐坐么?」
周礼:「很晚了。」
詹语白的脸瞬间白了,她掐住掌心,费力挤出一抹笑,「那你路上小心,早点睡。」
周礼:「晚安。」
詹语白苍白着脸上了楼,走出电梯时,楼道里站定了一个男人,他双手环胸倚在墙上,看起来已经恭候多时。
詹语白看清楚了他的长相,脸更白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