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不能醒来全看老天爷的意思。”
门外有男人的喊声“凤姑娘在不在?”
“你到这来,她现在睡得很安详。”
这声音能传得很远,原本是鲛人用来诱惑世间无知男人的,可她却从来没靠这特殊的天赋害过人。
他犹豫再三还是转身走了过来,血早已干了,与红地颜色深浅相差并不大。
眼睛发现不了问题,鼻子可以,地上一滩血气味那么大,发现不了就是嗅觉有毛病。
凑近去观察花凝霜,并没有性命之忧,虽说脸色惨白。
“鲛人,凤姑娘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昏迷不醒?”
皎月抬头看着他,平静的说道“大概是心情太差,就想到了割腕脱离苦海。杀人几句话的事,道长,你说呢?”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诡异的笑了起来。蓝世无当然知道意思,她在怪罪师妹。
当皎月还是条一百多岁的小鲛人时,常听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跑来海边哭诉。
后来明白了,她是因为重男轻女感受到不公,长期以来的打骂让她身心俱疲。
外表倒是没看出多严重的伤来,可心却是伤痕累累。
为了赌一口气,跳海找死。
这孩子恐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