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容的存在,就是那传说中的人魔,也就是第一代镇国公。
只不过,这位凶名过甚,皇室之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这月余来发生的惨事,都与之有关,只能强忍着惧意,没敢轻举妄动,却也没有第一时间退去。
而事实上,永德帝也很紧张,甚至是不想承认自己怕到了极点,所做的暗语手势,也是让他们严阵以待。
可惜,这一切小动作在陆川看来,有如稚龄童子般可笑,可惜却没有引动他丝毫笑意。
否则的话,他真不介意,给这家伙一点好处。
毕竟,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故人之后,总要给几分薄面。
“你很蠢!”
陆川俯视着永德帝,虽然两人身量相若,可哪怕是平视,依旧仿佛陆川站在山顶,就似看着脚下蝼蚁。
而事实上,永德帝也有如此感觉,浑身不自在,努力想要鼓起一点勇气,好让自己不至于失了帝王威仪,最终却一点也提不起来。
以至于,瞬间冷汗涔涔,汗透衣襟,两股战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什么长生不老,什么千古皇朝,什么万世不朽,在这一瞬间都通通丢到了爪哇国,只想远离这看似寻常,却让他恐惧到了极点的年轻人。
“认识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