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夫人……鹤夫人应该是寡居,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怎么能随便偷偷……”
“混账!”
安道子吹胡子瞪眼,毫不客气赏了陆川一个脑瓜崩,恶狠狠道,“老夫是那样的人吗?”
“绝对不是!”
陆川捂着脑门龇牙咧嘴,头摇成了拨浪鼓。
可刚刚分明看到,安道子看了眼四周,目光闪烁不定,那不是心虚是什么?
要不,就告诉鹤夫人?
“小子!”
安道子突然一拍陆川肩头,语重心长道,“老夫见你根骨清奇,是个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
“您老是不是要传我独孤九剑,九阴真经……”
陆川眼睛一亮,急吼吼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道子眉头大皱,仔细咀嚼一番道,“不过,如此霸道,又富含真意的剑法、功法,不该寂寂无名才对,老夫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小子,你从哪儿听来的?”
“这个……您也知道,小子是从北地一路游历过来的,有些乡间说书人,就喜欢胡吹大气,所以就了点。
小子年轻识浅,多亏遇到您老人家指点迷津,才知道世间传闻多半为假。
等下次回去,我定要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