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做得,我还说不得了?”
陆川冷冷一笑,朗声道,“诸位同窗,我陆川行事虽然孟浪,却也不会滥杀无辜,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明天就可能发生在你们身上。”
“哼,你陆川自入院以来,先杀上院武子,又杀下院武子,连中院都被你杀穿了,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从不滥杀无辜?”
有人不忿,亦或看不惯陆川,乃至别有用心之人高喊道。
“说的好!”
陆川竟然坦然点头,抚掌轻笑,看着十几名围拢上来,却不敢出手的教习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杀上院武子,是因为那几个家伙该死。
趁我刚完成演武院大考,身受重伤之际,合谋联手伤我在先,后有上院教习突施杀手在后。
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死?”
“这只是你一面之词,大家不要信他的,演武院众教习,哪一个不是德高望重?”
“对,不能听他的!”
“这人心狠手辣,屡屡杀戮武子,从来不将我等性命放在眼中,绝对是大奸大恶之徒!”
一时间,反对浪潮大作,竟是引得所有人声讨陆川,似乎不将他绳之以法,就难以在世间立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