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落入了鲁塔掌中。
“哎哎,老爷子,您可不能仗着实力,抢夺晚辈的东西啊,这可是晚辈拿命换来的!”
陆川急声道。
“一边去!”
鲁塔蛮横推开陆川,伸手一抖,将手中之物抖开,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阴寒之气,面色豁然一变,瞳孔收缩如针尖,脱口而出,“玄阴鬼衣!”
“什么玄阴玄阳,鬼衣人衣的,这可是晚辈好不容易……”
陆川嚷嚷道。
“哼!”
鲁塔没好气的瞪了陆川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小子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还不够老夫一顿下酒菜的,给我老实待着!”
说罢,便不管陆川如何,抓着玄阴鬼衣,匆匆走入后堂。
再出来时,面色已是黑如锅底。
当然,鲁塔老脸本就黑,再黑也看不出多少变化,只是脸上的凝重,任谁都能感受到。
甚至于,大堂中的气氛,都为之凝滞了几分。
“前辈,那是俺……”
陆川追问道。
“老头子还能昧下你一个小辈的东西不成?”
鲁塔吹胡子瞪眼,不客气道,“东西留下,那玄阴鬼衣就当是这次炼器的酬劳,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