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出了小巷,直奔此前经过的一家酒楼,要了几个酒菜,慢慢吃着。
另外,也定了一座丰盛酒席,只待张渠回返,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会惹来更大的乱子。
果不其然,当酒过三巡,傍晚降临之时,张渠就来了。
“陆兄弟,宅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你看……”
“张老哥办事,我放心!”
陆川笑吟吟上前,把住张渠的肩头。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老朋友,浑然不知,这两人今天是第二次见面,张渠包扎的右手,还是被陆川所伤。
“客观,您的酒席,是否需要小的……”
店小二热忱上前。
“没眼力劲的东西,还不赶紧抬着!”
张渠已经呵斥两个手下,将两副酒盒挑上,自己则对小二道,“本官乃是巡捕房张渠,回头会让人给你送回来了!”
“哈哈!”
陆川爽朗一笑,随手将一颗银锭扔进店小二怀里,与张渠把臂而去。
一行四人兜兜转转,穿过了几条小巷,来到一座已经收拾妥当,门前还挂着红灯笼的院门前。
听动静,里面似乎还要不少人,在张罗着收拾东西。
“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