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陆川如何动作,人已出现在卢定水身侧,手起刀落,头颅冲天而起,骨碌碌滚出老远,直到狗剩脚下。
到底是个半大孩子,纵然见过了水匪屠村的惨状,也在来的路上看到满岛死尸,可对上头颅那圆睁的独眼时,依旧被唬了一跳。
“啊!”
狗剩尖叫着跌坐在地,砍刀当啷脱手,不知所措的向后倒退。
“呵!”
陆川轻蔑一笑,四下里一扫,锐利如刀的目光,落在了虎皮交椅上,随即一脚踹了上去。
咔嚓!
交椅崩散,下面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隐有一条石阶通向下面。
如此粗糙的掩盖手法,如何能瞒过陆川这双,曾经在武盟分舵地下洞窟中,被公输通磨砺了月余的眼睛?
“你不是想学武吗?把外面的尸体埋了!”
陆川头也不回的走进地道。
“啊?”
狗剩茫然四顾。
大堂中倒卧的数十具尸体,还有散落的残肢断臂,外面一路走来所见数以百计的各种尸骸的惨状。
不仅没有半点梦寐以求的希望,即将达成时的兴奋,反而多了几分彷徨?
修炼武功后,就要面对这些吗?
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