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光了,赶忙蹿进屋里去看孙子,却见到青年正站在桌旁,端着一个破瓦罐,咕嘟嘟一口将里面的咸鱼野菜粥喝了个底朝天。
“咳咳!”
青年弯腰咳嗽,面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润,沙哑着冷声道,“我的东西呢?”
“啊?在……在柴房!”
孙老汉一个哆嗦,本能缩着脖子,老老实实拉过孙子向柴房走去。
不多时,便拎着一个迥异于这个时代的背囊和连鞘短刀出来,正是陆川的随身之物。
陆川接过背囊和短刀,就地坐在院子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打开背囊一看,正如昏迷前的记忆,里面只有些许金疮药和几种勉强算珍贵,但于他现在的伤势而言,连聊胜于无都达不到的丹药了。
再就是,几瓶见血封喉的毒药,都是陶琥的珍藏,甚至其中一瓶能威胁到一品绝顶。
好在陆川的背囊,是用特殊的锁扣手法系上,孙老汉要是不知就里打开,但凡触碰到其中任何一瓶,此时怕已经化为浓水了。
“有没有针线?”
陆川扒拉一番,将金疮药取出,连吞了几颗疗伤丹药,一手扒着箭杆道。
质量不够,只能用数量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