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几近臭鱼干给我抵做诊金,当真是辱我太甚!”
“哼,孙老汉,你还有何话可说?竟敢容留不知底细之人在村中,若是江洋大盗,引来同伙仇杀,害了村民百姓,你该当何罪?”
刘保长厉声道。
“这这……怎么会……”
孙老汉呐呐不能言。
他本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渔民,哪里懂得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想着人还没死,能帮一把是一把。
哪成想,竟然引出这么大的麻烦!
“来人,将那人带走,无论死活,先通知衙门,本保长怀疑此人是水匪,切不可疏忽了!”
刘保长一把推开孙老汉,大手一挥,如狼似虎的冲进正屋,正看到土炕上躺着一名半裸着上身,胸口插着一根乌黑箭矢的青年。
一看这架势,随行的几个喽啰,倒是胆怯不敢上前了。
“没用的东西!”
刘保长狠狠赏了几个喽啰一人一个脑瓜崩,随手一巴掌拨拉开正在照看青年的孙老汉孙子,目光贪婪的盯着青年手中所握,明显不是凡品的皮质锦囊。
“合该老子发财啊!”
背对众人的刘保长,目中贪婪之色狂闪,无声狞笑,一把抓住了足有拇指粗细乌黑箭杆,向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