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吗?”
徐老根尴尬一笑,虎着脸呵斥道。
“徐老大,这小子延误军令,属下按律行军法,竟被他蛮横打伤,您要给属下做主啊!”
刘成虚弱哭喊道。
“还有这种事?”
徐老根颇为严肃道,“小川呐,你看这事,军令如山,就算老哥也不能徇私枉法……啊?”
“这是污蔑!”
陆川神色平静,淡淡道,“不信的话,徐老大可以去问守军营的兵卒兄弟们,我是否来迟了!”
“这……”
徐老根目光闪烁。
这件事可大可小,若真的追问守门兵卒,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得罪对方上官。
无端结仇之事,谁也不愿意做,他自然不会蠢到找上门。
“胡说八道,若你没有迟到,为何这么晚才来?”
“军营太大,迷路了而已!”
“你……”
刘成双眼一翻,生生气晕过去。
“算了算了,都是自家兄弟,别让人看了笑话!”
徐老根挥手让人将刘成抬下去,打着圆场。
“我太过年轻,难免冲动,以后还要徐老大多多提点才是!”
陆川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