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川,新兵们喜极而泣,也有人羞愧的低下头。
刘成猛的一甩鞭子,道:“姓陆,你是那个痨病鬼陆川?”
“如果没有第二个陆川,我应该就是你口中的痨病鬼了,咳咳!”
陆川神色淡漠,好似对方侮辱的不是自己。
“哼,好大的胆子,军中严令,所有休沐期官军归营,你竟敢藐视军令,来的如此之晚,按律三十军棍!”
刘成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来人,将此獠裤子扒了!”
“陆小旗请了!”
“军令如山,您老多担待着!”
“嘿,放心,都是自家兄弟,我们下手会很轻!”
几个新兵摩拳擦掌,狞笑着围拢上来,还未近身,便一个个惨嚎着飞了出去。
“好胆,竟敢违抗军令,是想找死吗?”
刘成豁然变色,厉声怒喝着,人已经擎刀在手,凌空劈向陆川头顶。
看这架势,分明是要陆川的命!
嘭!
面对入品武者的全力一刀,陆川仅仅是一个跨步,不退反进,手中刀都没有出,刀把便妙到毫巅的戳中了刘成肋下。
“啊噗……”
刘成只觉五脏六腑都碎了,吐血翻倒在地,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