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张佑鲁冷哼打断,一挥马鞭,“放屁,我部招兵文书,乃是兵部下达,尔等玩忽职守,欺辱投军的汉子,而今竟然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你可知,陆川之父陆大有,半年前搏杀草原细作,那可是朝廷谕旨嘉奖过的军中英雄。
就在七天前,他在小梁堡中搏杀乱民匪首,杀死杀伤数百流民乱匪,保得一方平安。
连这样的人,你们都敢肆意欺辱加害,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什么?”
“还有这样的事?”
“我的天,数百流民乱匪,若是打到羊山县……”
百姓议论纷纷,看向胡永等人的眼神都变了。
“我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私扣我千户所招兵文书?”
张佑鲁一甩马鞭,将张三拽到近前,森然道。
“我……我说,是袁主薄!”
张三哪敢隐瞒。
“你竟敢污蔑本官!”
袁建成勃然变色。
“就是你,那天我拿到文书,第一时间就去找你,可你却让我拖一拖,说什么兵痞丘八都是贱骨头,就该整治一番,而且……你跟他有仇!”
张三也是豁出去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