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
皂隶掂了掂,约莫一两银子,脸色这才缓和几分,向内堂而去。
这一等,又是大半个时辰!
期间,陆川若非吃了一颗铁食丸,险些没撑住。
“吃饭这么会工夫都催,还让不让人活了?”
书吏姗姗来迟,抱怨不已。
“在下初来乍到不懂事,还请大哥勿怪,待此间事了,凤阳楼一醉方休!”
陆川递上银子,语气诚恳道。
“哈,大家都是为朝廷办事,小兄弟稍等,我这就去给你办妥!”
书吏翻脸比翻书还快,不着痕迹的接过银子,转往内堂。
让陆川气结,却发作不得的是,又等了近一个时辰,迟迟不见书吏回转。
“哦,张三啊,下午突发疾症,就医去了!”
左等右等不见人,得到这么一个回答,便再无人理会陆川。
问去哪就医,或张三家住哪,无不是一问三不知。
“扣了公文,这是要害我啊!”
陆川深深看了眼值房内堂,咬了咬牙,终究没有硬闯进去。
就如徐老根能将招兵之事强塞给他一样,本就是军方不和的衙门,若是抓到一点错处,绝对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