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上去竟有些像是特别长的八字胡。
左右的头颅出刀,中间的头颅就不用攻击,有更多的空闲可以观察敌情——
大概就是这样。
黄犬把三颗头颅的分工安排好,卯足劲儿,用头顶的双角在门上撞了个大洞,冲了进去。
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喧嚣和嘈杂。
“狗!”
“该死,这是什么狗,啊!”
“它跑的真快,我抓不住它。”
“它不见了!明明在眼前,为什么不见了!”
“小心它有两柄刀——”
一阵高过一阵的惨叫声远远传开。
不一会儿。
所有惨叫声消失了。
轰隆隆隆!
房子缓缓倒塌。
烟尘之中,狗子叼着双刀冲了出来,抖了抖身子。
一行燃烧小字浮现在它眼前:
“你在不停的杀戮,你的一切力量都在持续增长,并汇聚在你新生的两颗头颅上。”
左右两颗狗头露出得意之色。
中间的狗头淡淡说道:“这就满足了?”
它望向更远处的广场——
那里充满了哭喊与尖叫,仿佛是人间的炼狱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