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骑兵的护盾和重甲上发出一阵巨响。
就在双方同时一窒的瞬间, 拜耶兰的骑士们从枪林的空隙间一闪而过。瓦里安子爵一马当先, 抽剑在手朝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剁了过去。
只是一劈一挑,子爵就从对面士兵的身上卸下一条胳膊。
他转过身去,听见身上传来一片咚咚的闷响。密密麻麻的长枪刺来,敲在他的护盾上被一起滑开, 甚至不能破甲。子爵冷笑一声, 立刻挥剑横斩,从围攻自己的人群中砍下两颗头颅。
转眼之间,冲进枪阵的非凡者就像烧热的尖刀切开黄油般,杀的叛军士兵血流成河。他们仗着兼顾的重甲, 硬生生撼动几十倍的围攻。
遭到攻击的长枪兵笨重的反击着,被少数敌人打的节节后退。他们戳不动骑士的重甲, 就有许多人丢了长枪,捡了地上断裂的枪头、匕首扑上来,朝着盔甲的缝隙乱刺。
不知道作战了多久,瓦里安子爵将一个挂在肩上的士兵扯下来摔到地上,一脚踩断他的脖颈。立刻又有一队叛军举着奇怪的树杈状的长戟,将子爵的脚踝钉在地上。
子爵只觉得喉咙烧的像着火一样,汗水如同小溪,顺着脖颈淌进胸甲。他附近的非凡者也是一个个胸膛剧烈起伏,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