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在舒爽的海风下喝入口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和惬意。
初入口时是不可抗拒的纯净口感,等大家一杯接着一杯喝完一个大南瓜,悠远的醉意便浮现上来。奥菲莉亚已经喝嗨了,挽着米典麦亚和拉纳的胳膊跳草原踢踏舞。菲欧娜摇晃着长发,掰扯着凉亭的柱子要把它拆了点一堆篝火。
嘉拉迪雅就像是招待客人的太太一样给大家满上一杯又一杯,格里菲斯在一边默默地坐着,看着自己精心储藏的私酿飞快地少了下去,一开始有些悲伤,渐渐的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
索尼娅捧着酒杯来到格里菲斯的身边,坐在凉亭的长椅上微微靠着他的肩膀。少女白皙的脸颊已经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晕,有些迷醉的双眸中荡漾着一波秋水。
这真是格里菲斯从未见到的景象。拉莫尔家的千金总是带着无可挑剔的精致笑容,在宴会上还能隐约看到淡淡的厌倦和疲惫。不过此时她就像几步之遥的菲欧娜一样,敞开着衣领将长裙挽起系在腰间,轻声哼唱什么。
这是一首歌,无比熟悉,却难以言喻。
“这是我写的新歌,说起来有些奇怪,但是它就像‘一束光(t)’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等到了今年寒霜节晚会我会和嘉拉迪雅、菲欧娜一起唱,”索尼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