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绿光萦绕的黑塔。
“这东西看起来确实是重要的设施,但是距离太远了,有半里地吧?”米典麦亚大略的测算了一下,“这几乎是投石机射程的极限,民兵的射击不可能打中。”
“打不中才好!”
格里菲斯笑了起来,他用剑在地上画出草图:
“要是三两下把它拆了,邪教徒肯定会心痛,但是也就那样。如果我们隔一段时间就来一轮射击,壁垒和炮击的意义便成了悬在邪教徒头上的利剑,它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消灭这个威胁。
“我们的物资和时间有限,不会采取缓缓推进的战术,但是,从敌人的视角看并非如此。
“邪教团那边有熟悉拜耶兰军队战术的首领。我甚至怀疑萨菲里昂已经投到了敌人那边去,他是个老练的骑士,情况不明,联络也断了。
“我们通过河流运输,突然出现在这里已经大大出乎敌人的意料。从战术的角度来说,这处河岸边的壁垒确实是大墓室的潜在威胁。它们看到我们建立了坚固的阵地以后肯定会防着我们用拜耶兰的传统战术和坚固的壁垒一步步压迫大墓室巢穴,或者掩护投石机缓缓推进。
“很快,这一带活尸的主力便会集中起来。邪教团曾经在我的打击下丢失了一个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