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骑士先生需要一个了解本镇情况的部下,一个能帮上忙的助手。”帕休的话语流畅而大声,看来是早就思考了这个问题。
“噢?你有什么可以提供给我了解的情报,或者帮上什么忙吗?”格里菲斯不动神色的问道。
帕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觉得自己的答案不尽如人意噎了回去,一时间愣在原地,营养不良的脸更加苍白。
这一幕有点眼熟啊,我和伯爵对话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我就站在帕休的位置上,激动又紧张,生怕自己哪句话没有说好损害了伯爵对我的观感。
格里菲斯微笑着问道:“你多大了?入伍多长时间?”
“十五岁,先生。入伍两个月,不对,是三个月,我是新年后不久被招募的,”帕休急忙答道,万分庆幸对方没有纠结刚才的问题,“家父曾经是维罗纳军团的军士,在家的时候教导过我一些剑术。”
格里菲斯眨了眨眼睛:“维治利·瓦姆乌军士现在在哪?”
“他牺牲了,”帕休回答道,“一年前光荣战死在东方。”
“你还有没有家人?”
“我和母亲、妹妹一起生活。”
“靠城防军的薪水?”
“是的,骑士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