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多,”嘉拉迪雅往外探探脑袋,确定怪物没有能够追上来,接着对靠在墙上喘气的同伴说道,“你可是结结实实的从山坡上一路砸下来,这才一会你就恢复了许多。
“还有挡住那怪物一击的冰墙。没有吟唱魔咒也没有使用魔杖,更别提你在血气影响下做不了魔法构型。别告诉我这都是你从索尼娅给的魔药里继承的力量。”
格里菲斯伸手摸了摸肩膀,从盔甲的缝隙处找到了一块插进胳膊的尖锐木片,一咬牙拔了出来。
嘉拉迪雅盯着那半截染血的断木,咬了咬嘴唇:“疼吗?我来帮你看看伤口。”
“没事的,”格里菲斯把木片捏碎撒开,“在呓语森林的那次袭击中,我被安瑟姆男爵抓走以后受了致命伤……”
精灵女孩纤细的眉毛不禁跳动了一下,还不等她阻拦,格里菲斯就自顾自地把话说了下去。
“和他两败俱伤以后,我用最后一口气啃了他的尸体。”
“……”
格里菲斯微笑着,就像是在说自己刚吃过的晚餐,指了指自己的骨戒,“本来应当变异的我在这枚戒指的帮助下吸收了一些血族的非凡特性,拥有了强大的自愈能力和一些血魔咒知识。”
虽然格里菲斯和嘉拉迪雅、索尼娅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