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药水拿在手里。
“离他远点!”小女孩捡起一块石头朝着他扑了过来。还不等格里菲斯有所反应,她就一头撞在坚固的胸甲上跌倒在地。
格里菲斯用颤抖的手指掰开小男孩的嘴灌了点价值一个金弗罗林的药水,然后抓住他的胳膊稍稍发力,将骨头接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格里菲斯突然感觉轻松了一些,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他摸出没舍得吃的巧克力,拍拍小男孩的脑袋:“坚持一下,你很快会好。”
然而,小男孩毫无反应……
格里菲斯呆住了,那只干瘦的胳膊上的温度正在迅速流失。
怎么,怎么会……
这个时候,身边的年轻军官刚刚扶起了颠倒在一边的女孩。他的手掌上全是血迹,不可思议地看着格里菲斯喃喃说道:
“她,跌倒的时候敲到了头。不是我干的,不怪我。”
……
格里菲斯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伯爵府,仿佛一切都已经幻灭和撕裂。
官方对他们发起冲击时表现的忠诚和坚决大加赞赏,每一个参加冲锋的甲骑兵都得到了2点功勋值和200银郎的奖赏,比得上一次高度危险的任务收获。没有丝毫耽搁和审核,大家刚刚撤下来立刻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