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坍塌一样。
震动伴随着宣泄的气浪,一股肆意激荡的魔能在冲撞。驻守法师他们应该交上手了。
格里菲斯和安柏离开书房,顺着暴鸣声的位置搜寻过去。他们转过一个拐角,迎面有穿着奇怪教服的人向他们扑来。格里菲斯下意识的盾牌一扫将他撂倒在地。
“邪教徒?”安柏看了一眼,“是之前的那伙人?”
“不确定,他很弱,不是非凡者。”格里菲斯飞快的将这个邪教徒手脚捆住,简单做了搜查。
这个人,姑且称之为人,形容极度枯朽,双眼无神,无法合上的嘴角边唾液流淌不绝,皮肤呈现出粉末状的灰化,腹部鼓起,极度瘦弱的胸膛可以清晰看见肋骨的痕迹,比起刚刚出现的活尸好不到哪里,就好像他的生命力和活力都已经献祭给了他的神灵。
他几乎是赤身裸体,只穿了一件教服。黑色的粗劣麻布衣服上用鲜血绘着向上的阶梯、像是太阳的球体和一团扭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线条。
“等会盘问,走!”
格里菲斯将邪教徒打晕扔在一边,继续向前。很快,他们又遇到了一个慌乱的邪教徒,同样弱小,同样在黑布教服上画着红色的图案。所不同的是这个人的绘画水平差一些,太阳的图案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