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法想象一个凶悍的徒步甲骑兵会有怎样的想法。
格里菲斯转身在旁边捣鼓了一会什么东西,发出水流的咕咚声。他很快就回到哈米斯身边,带着一种久违的愉悦审视着受伤的邪教徒,缓缓说道:
“安静,安静,信仰造物主的哈米斯,
“我们是头一次见面,先介绍一下,
“我的名字叫格里菲斯,18岁。曾是东方军团502甲骑兵联队二级小队长,单身。我在东方的时候几乎每一周都要作战,除了战斗、行军和训练之外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我不抽地嗪,酒浅尝而止。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姑且称之为嗜好。每当有了新的俘虏以后,我会让同僚们离开一会,在他们回来以前,我有20分钟时间,我提些问题,得到答案。绝不把重要的事情留下麻烦别人。大家都会认真回答我,宪兵们也看不出我有什么问题。”
“你,你要做什么,呜,呜……”
格里菲斯拿出一块浸湿的手帕平铺在话还没说完的哈米斯脸上,开始往上面到倒水。
哈米斯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拼命挣扎,四肢抽搐。过了不知道多久,格里菲斯拿开手帕,看着在窒息边缘挣扎又痛苦的哈米斯。
“你知道吗?离开东方以后,像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