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以后的课程中要学习的。毕竟,你们知道的,我在敖德萨大区的领地能够在风调雨顺的日子里遭遇洪水和干旱,可神奇了。”
宾客们一起笑了起来,其中一位客人笑着问格里菲斯:“告诉我,见习骑士先生,你们在东方战场上厮杀的时候,想过未来回归和平的生活是什么样吗?”
“这位是最高法院的阿瑟拉顿法官大人,”伯爵的长子,好心又帅气的诺兰为格里菲斯介绍道。
嘶,最高法院!
餐桌上坐着都是声名显赫的大人物,留给我回答问题的时间要按秒来计算。如果回答得不好,大家会觉得我是个大傻瓜,如果我考虑得太久,大家也会觉得我是个傻瓜……格里菲斯感觉冷汗正从脖颈上滴下来。
如果我夸奖一番这华丽的晚宴就是我们对和平的期望那就傻透了。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们军团的辅助兵很多来自东方行省,当战事严峻的时候,行省对农民们征收了很重的税负,”格里菲斯斟酌了一下,在大家的耐性承受范围内尽可能简短地说道,“为了得到教会的祝福和庇护,东方行省的辅助兵们试图将自己的土地交给教会。王国的法律并不允许这样的行动。辅助兵们便将土地赠给朋友,请他们将土地上的大部分产出交给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