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展开,还会挡住甲骑兵的路。”格里菲斯稍微一想就觉得很难指挥,简单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海因茨总监说道:“那是自然,弓骑兵不能按照以往的方式编成和战斗,他们的构成和装备还在实验当中,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写信告诉我。
“格里菲斯·布兰顿,你是一个有头脑的年轻人。你要知道,首都并不比东方更安全,这里有着完全不同的邪恶和阴谋。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希望你在做出自己的贡献以前,不要像不明不白的送命。”
甲骑兵总监的话语非常诚恳。格里菲斯知道这是他的老师特有的表达自己关切的方式,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有话可以再去拉莫尔府的路上说,”海因茨总监从衣架上取下外套,大步向外面走去,“我和你一起去”。
一辆马车已经在总参谋部外面等候他们。两人旋风一般钻进马车,向着拉莫尔府疾驰而去。
“除了你的小小战斗,还有什么别的发现吗?”海因茨老师刚刚坐好便张口问道,“哥布林和活尸的事情我知道了,说些别的。”
“食物供应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紧张,”格里菲斯立刻说道,“在我返回的路上,在正式停战以前,普通市民虽然还以黑面包为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