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地找了来的,或者是徐州辫子兵的余留亦未可知,也是一个背拖大辫子的汉子,同课堂上的主人正好是一对,他在红楼的大门外坐在车兜上等着,也不失车夫队中一个特殊的人物。”
而时人讥讽辜鸿铭还留着辫子的时候,辜鸿铭可以理所当然的反唇相讥“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中的辫子是无形的。”
当日搞砸了洋务的慈禧过寿辰之时,辜鸿铭题贺诗曰“天子万年,百姓花钱。万寿无疆,百姓遭殃”。
而恢复帝制的袁世凯死时,规定华夏举哀三天,辜鸿铭却请来一个戏班,在家里开堂会唱戏,热闹了好几天……
当日溥仪来请辜鸿铭,只能被冷嘲热讽的怼一脸血。倒是当年蔡元培被逼得辞去北大校长的职务时,辜鸿铭坚定的进行挽留,与蔡元培共进退,甚至说:“校长是我们学校的皇帝,所以非得挽留不可。”
当然,这些奇闻异事,并不是辜鸿铭的价值所在,也不是辜鸿铭能够取得莫大名头的原因。辜鸿铭的功绩之所在,还是在于其对于华夏文明的传播,以及华夏文明与欧罗巴诸国文明优劣所在的对比辨识。
正如辜鸿铭在在《论语》译序中所言我们只想在此表达一个愿望,希望那些有教养有思想的英吉利人,在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