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顺子进门走到自己床位,把工作时穿的布鞋换下,换上自己带的舒适棉拖。
伸长手臂,自然地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盒黄金叶,拿着烟盒一耸一耸地问我和沈丹箐。
“你们抽么?”
“不,不会。”两姑娘连忙摇头。
“长得漂亮的女孩子,都不会抽烟!”好似自嘲。
华顺子从烟盒里倒出一个最便宜的五角打火机。点着火,吞云吐雾起来。
我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沈丹箐不自觉得吸吸鼻子,一股烧纸般呛人的味道顺着她的鼻孔钻进脑腔。
“咳咳,咳!”止不住的一阵狂吠,仿佛要把全部肺页咳出来一般。
“箐箐,你怎么了?”我连忙从包里套出一瓶矿泉水,扭开递给她。
“喝点水压一压,会好一些。”
华顺子突然发觉自己像是一个罪人,一回头又发现房间里敞开的窗户,想是自己的不良嗜好刺激到了新人。
“哎呦!不好意思,我一个人住习惯了,闻不了烟味是嘛?”
连忙把刚吸了两口的烟卷儿,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们小姑娘都跟莬丝花儿似的,再让我这大烟筒给你们熏蔫儿了!”
“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