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他那个急性子,倘若真的走到我们门口,一定会大力敲门,大波浪并不是一个藏着噎着的人。
我带着满腔的疑问再次入眠。
这50年前酒店的床垫实在柔软。
我仿佛置身于一团坚实的棉花之上,整个躯体都被温柔的触感所包围。
这种感觉就像有一个美女,用她柔软的双手在给我做全身精油spa。
我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终于伴着牛柏晔的呼噜声,我沉沉进入了梦乡。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纯白。
我努力的用双手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
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到了酒店二楼的宴会厅。
奇怪的是,宴会厅里竟然空无一人。
没有宾客,没有金文宰,没有他那个17岁的小娇妻。也没有栗香春和他风韵犹存的丈母娘席安淑。
就没那些端着酒盘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的服务生也没有。
二楼的宴会厅空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没头没尾的困在其中。
忽的,宴会厅的表演台上闪出一丝光亮。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伴奏的曲乐。
渐渐,从舞台的幕后转出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