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十几分钟的车程,梅姐的病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继续恶化。
在牛柏晔同她聊视频时,她还只有手部伤口处周围的皮肤,有小红疹变成了葡萄粒儿大小的水泡疙瘩。
而现在,可以明显的看到,她的一整条左手手臂。全部被那葡萄粒儿寄生满了,密密麻麻的。好像鱼肚子里排出了卵。
我们站在王权鼎腾夜总会门口,看着金碧辉煌的夜总会大门。我却有些望而却步。
夜总会门口站了八个。穿着银白色旗袍,衩开到大腿根儿的礼仪小姐。
这些姑娘大多十八九岁,身高都在一米七二左右。一个个脚下还登着六七厘米的高跟鞋,身高都快要跟我一般平齐。
这些礼仪小姐,一码的空姐式发型,把头发梳成了三七分。整整齐齐的在颈后盘城小小的团状。
我看着这群标志的美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从哪里搜罗来八个如此标志的迎宾,就她们的长相。当个800起步的模特都不过分。”
牛柏晔平撇了我一眼,满目都是鄙夷的神情。
“所以说你就是个初生的小牛犊子,根本就没见过世面。”
牛柏晔这话说的倒没错。就凭我的家庭条件,别说的高级夜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