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正常要求不要穿出来,今天是特殊情况。”
“这样啊。”季晓想起他之前说的话,“你今天开庭?开什么庭?你不是在江面上工作吗?”
这话没毛病,季晓却觉得有些咬舌,不等他回答就继续道:“我看见J城新闻了,那个跳江的,是你们队救的。”
上边有他的照片,哪怕是湿了头发的一个侧影,她却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男人唇角带了笑意:“去队里轮班之前,我在局里督察处。”
“那怎么会调到下边……”
“因为需要锻炼。”梁予衡有问必答,“好比以前秦老师不断地比赛,磨课,评职称。”
“明白了。”季晓点头,看见车子拐进了一条小巷子,“不是要去吃饭吗?”
“这里有一家蛋饼店,很好吃。”男人停好车,“突然想吃了。”
季晓后知后觉地看他,然后,咔哒一声,是男人伸手替她解了安全带。
“是不是吃得太简陋了?”她开口。
闻声梁予衡却是将那一点笑意终于扩展了些:“不简陋,这是我找了很久的味道。”
也许全国各地都有蛋饼,他却再也没吃到过槐隅的蛋饼味。
葱花仍旧是那个葱花,鸡蛋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