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一句话里歧义太多,季晓一时间没找准哪里开始辟谣,最后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梁予衡!”
“看,恼羞成怒。”大奔下了定语。
两个人甚至想光明正大地交头接耳,被季晓一人给了一巴掌。
大奔护了脑袋又道:“不过韦宛可高冷着呢,你说她找的梁予衡,那可真是独一份,哎呦,梁少爷真是魅力大。”
高冷?
季晓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韦宛是美,可她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对梁予衡的态度,那如何也不能是高冷。
甚至,她都觉得有点热情似火了。
“看我干嘛?我说错了?”大奔莫名其妙。
“我是觉得,她挺友善的。”季晓想了想,“见人都笑,哪里高冷了。”
话音刚落,杨虹就伸手过来要揪她。
“你干嘛!”
杨虹:“听听,你这话多小白莲啊!”
“……滚!”
只有小白莲自己知道,她说得有多真。
奶茶喝得索然无味,季晓嚼了半天的珍珠,觉得午饭都不用吃了,又甜又齁还顶饱。伴着最后一道哨声,上午的运动会结束了。
槐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