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家也是没什么区别的。”大奔点评道。
章骞甚至还一手揽着梁予衡的肩膀,一手揽着季晓:“兄弟,姐妹,教师子女的苦,只有我们自己懂。”
季晓觉得中午喝的椰子汁怕是兑了酒。
五个人进了班级的时候,比早上季晓梁予衡一并进来的气势还强大一些。
这回倒是没什么绯闻传出来,倒是大奔心心念念道:“哎,许姨手艺真好,以后我能蹭饭不?”
“有句话吧,我一直想问。”季晓转头。
“问。”
“槐中人都这么自来熟?”
“那肯定不是。”大奔摆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是馋。”
牛。
季晓给他竖了大拇指。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货还真不是说说,他是住校生,隔三差五就要扒着他俩要一起回家吃饭,走了个季学亭,来了个大奔,好吧,姥爷家这饭缸子是一点没浪费。
不过大奔也不是白吃,饭卡每天给他俩刷早餐了。
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好比进槐中之前,季晓也不会知道能这么快就在班级有了朋友。
而且还是轰轰烈烈的铁五角。
作为五角星的各一角,最基本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