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晓按住了。
“行行行,心意收到了。”
“哼,女人。”杨虹打她身后进去座位,“不过呢,你也太惨了,这生日刚好赶上七天假结束,瞧瞧,还要上学,都没空庆祝了。”
季晓家本来就没有什么过生日的传统,她都不记得多少年没吃过生日蛋糕了,也没啥感觉,闻言也就是随手糊了杨虹一巴掌。
说起生日,倒是有一个人与她同一天的。
可是——班级人越来越多,后座的人却还没有来。
“劈呲!劈呲!”
班里同学喊人都是约定俗成的口技。
季晓扭头,正见胡博拿着一张单子对她扬了扬:“800米!”
“……”
“那我填啦?!”
“太惨了。”杨虹摇摇头,“做教师子女太惨了。看看,我们学委这小体格,大病初愈,还要训练长跑。”
“行了。”季晓拿笔尖戳她咯吱窝,“收你的语文作业吧!没带的名单给我。”
早读课开始之前,所有的课代表都把作业没交的名单传了过来,清一色写着梁予衡,季晓回头看了一眼空空的座位,笔迟疑了半刻。
梁予衡是踩着早读的下课铃声进的班,差一步就跟老谢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