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刹住了声。
学校的林荫小道静得狠,盛夏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斑驳的树影投在地上,纹丝不动。
半晌,遮阳的伞顶被轻轻弹了一道,男生已经上前几步:“你问题还挺多。”
季晓的脸便就红了一道,那弹在伞顶的一下,似乎比嘣在脑门上更叫人心颤。
刚好及肩的短发扫得脖子都痒起来,季晓挠了几下,快步跟了上去。
秦女士这学期带的是新生班,这几天军训,回来得早了些,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只是这一开门,就瞧见一个脸红到脖子的女儿,奇怪得很:“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季晓又挠了挠,“可能是毛发过敏。”
“你什么时候毛发过敏了?”秦女士拉着女儿左右看了看,“哎呦,这脖子这块怎么都起疹子了?”
原本季晓没当回事,嘴里也是瞎跑的火车,没曾想午睡醒来的时候,胳膊上也起了疹子,硬邦邦的,又痒又疼。
这形容实在有点奇葩,可她也没有别的形容词。
季学亭开门进来的瞬间就重新怼上,重新进来的时候眼白都要瞪出来:“你这……大变活人呢?”
“说什么呢!”只是一开口,季晓才发现连脸都有点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