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心口还在咚咚乱跳。
一来,为自己的大胆。
二来——她才突然意识到,那少年就是姥爷的孙子,也就是说,他刚刚失去父亲。
怪她口无遮拦,秦女士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她就不该多余问废话。
“季晓,你没长手啊?”季学亭嘴里叼着一根棒冰出来,“我说怎么没冷气了,大热天的你不知道随手关门啊!今晚蚊子就得把你抬吃了!”
果然,这世上的少年,大多是讨人厌的。
季晓将门怼上,理都没理,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季学亭狐疑看着亲妹一反常态地没骂人,甚至默默忍受自己的诅咒就这么进了房间,下意识就瞧了瞧外边,呦,青天白日啊,没出灵异事件吧?
正想着,大门就被敲响。
季晓正在稀里糊涂刷题,就见一个套着大裤衩子的人晃进来。
顺道带着一股红烧牛肉面的味儿。
“季学亭!你能不能出去吃!”
“不能。”
“啪!”季晓一巴掌将笔拍下,跟着眼睛就是一跳,“你怎么用我的碗?”
“那不是对面弟弟送回来的时候,我刚好饿了顺手泡了呗。”
“……”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