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要去跟我哥告状?”
棠渔摇了摇头,“他没说,不过我觉得他去找孩子爹的可能性要更大一点。”
穆云初立马急了,“谁让他去找了,找他干嘛呀,我才不要跟那种人有什么关系,这个孩子我肯定不会留下来的。”
棠渔知道她讲的是气话,语重心长的安慰道,“往好的方向想想,他也许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一下子没办法回来。”
“他能有什么事?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就他最闲了。”
棠渔闻言看来早上的猜测是对的,还真的都是一个圈子里的。
“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不见踪影,不想看见他的时候跟块牛皮糖一样粘着。”
听着她自言自语的在那嘀咕,棠渔情不自禁的代号入座,想起了楚衍,还真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彻底打消了她想帮孩子爹说好话的念头。
晚餐过后依旧是一直吐个了干净,棠渔拧着眉忐忑道,“孕吐是什么感觉呀?”
“你晕过车吗?就坐那种有气味的大巴车,然后开在山路上一直颠簸,窗户又不能打开的那种情况下,胃里翻滚的感觉。”
穆云初仔细想想形容得挺贴切的,她看向棠渔的表情痛苦道,“女的就不该结婚生小孩,凭什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