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镇定下来问她,“什么叫好像?你验过了吗?”
穆云初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她哪敢去医院查,被人看到她就死定了。
棠渔看着她的反应显然也想到了那一层,微蹙着眉严肃的语气,“你没有做保护措施吗?”
穆云初双目失神的看向茶几,平静下来情绪过后才开口说,“好像没有,第一次我也不懂,只是这几天怪怪的,连例假也延迟了,闻到腥味儿就想吐。”
棠渔扶着额头面色无奈,虽然都是成年人了,对于你情我愿的事情,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女孩子毕竟是容易吃亏的一方,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安全肯定要到位。
她拧眉问道,“那孩子的父亲......”
说到孩子的父亲,穆云初又开始委屈的想哭了,怎么也想不到那天晚上厉藤突然闯进她的房间,狼狈的压在她身上,那一遍遍的“帮帮他”在耳边萦绕。
受到惊吓过后的穆云初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当时被吓懵了,直到身下传来痛感才发现一切都来不及制止了。
一个晚上的旖旎过后,偏偏那混蛋人就不见踪影了,像是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帝都。”穆云初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