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倏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猛地转头看向面色不悦的沈知。
棠渔似是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氛围,立在一旁不作声。
云音到了跟前嘟着嘴一脸委屈,“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叫了你们一路了,一个都没听见。”
“你这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的谁听得见?也就乐乐听觉灵敏,估计是闻到你那味儿了,我说怎么叫得那么凶。”江夏怼她,又看了一眼沈知见他仍旧冷着脸没打算开口的意思,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
云音抬眸看向沈知,那眼神含情脉脉的还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沈知哥也真是的,回国了都不来找我。”
“找你做什么?云小姐貌似我们两个不认识吧。”沈知语气淡漠疏离。
他们两人是小时候长辈定下的娃娃亲,再加上沈知的母亲去世以后,他虽然被送到了水乡镇,但是云家的位置却也是离得远。
当时云家的人态度不明,却也是没有带人去看望过沈知的。
云音紧咬着唇,眼眶一瞬间红了,鼻子发酸抽泣着。
棠渔面色划过诧异,这眼泪说掉就掉,再加上这三人之间的诡异,不怪她脑洞大开,已经满脑子联想出了一部狗血剧。
江夏看了一眼棠渔那一副有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