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无谓的挣扎了。
对面的人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句。
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再次安静了下来。
待到碗洗净了以后,棠渔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的往那边方向看去,短暂的满足过后,该走的人还是要走的,她连将人留下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眼底的亮光黯然失神,独自抱着抱枕发着呆,那种患得患失的孤寂感席卷而来。
她正想的出神,蓦然间四周瞬间黑了下来,所有的恐惧在脑海里浮现。
都说害怕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心底心心念念的人。
棠渔闭上了眼把头埋在抱枕里,想叫那个名字却喊不出口,紧张的将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微弱的光源。
“棠渔。”
头顶上传来那人的声响。
棠渔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扑倒他的怀里,紧抿着一言未发,也不敢在开口说要将人留下,因为每次开了口,这人总是爱跟她反着来。
楚衍的动作微微一怔,良久才伸手抱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人,一股说不清的情愫渐渐蔓延开,胸口处有些泛疼。
又想起她当初一个人被锁在漆黑的卫生间里,是不是也是这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