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吧,不至于吧,我这人再傻也不会干出这种损己的事情来。”
“那要不然你不相信我的诚意,我先喝。”
付辛一口气把话说完,把一只酒杯的红酒倒了一小半到自己的酒杯里,以是证明自己先干为敬。
棠渔眼眸微沉,看着对方的举动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慢条斯理的接过那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付辛眼底划过算计,勾着红唇嗤笑,“棠影后该不会连这都不敢吧?”
谁知棠渔浅浅一笑顺着她的话接下,“你还真说对了,面对前科累累的人,我若是真的信了,那才当真应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话刚落下,那杯红酒顺着付辛的胸口处缓缓流淌而下。
棠渔懒得去看她那张一阵青一阵白扭曲的脸,“我这人一向龇牙必报,上次算你走运,就这么让你走了。”
“今天你非要赶着上来,不给你送点礼,怎么对得起你四处造谣我包养小鲜肉。”
“棠渔,你—”付辛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那红酒湿湿的黏在胸前一片,冷风吹过令人难受的很,她眼底似粹了毒一样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撕碎。
棠渔无辜的眨了眨眼轻笑,“我?怎么了。”
她上前一步把那只酒杯塞回她手里,“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