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房子吗?”
棠渔语噎,第一次觉得跟一个醉酒醒来的人掰扯这些,是她脑子不清醒了,还是跟着一块儿醉了?
她眼眸涌现火光,咬着牙道,“楚影帝你怕是忘了,这房子当初是你亲口发话借给我暂时的,怎么转眼就成了我私闯了?难不成楚影帝年纪轻轻的便患上了健忘症。”
这下反倒轮到楚衍哑然了,他抿着唇眼底掠过一丝不自在,似乎才刚反应过来,他们两人为何能共处同一屋檐下。
棠渔冷哼道,“看楚影帝你这表情应该是都想起来了?要是还没想起来需要我去帮你倒一杯醒酒茶嘛。”
许是因为找到了理由,棠渔转眼站在了至高点,“把房子借给我住的人是你,到头来私闯进来还要倒打一耙的人也是你,知道的是你喝多了,不知道还以为楚影帝你这是想讹我呢。”
她看着楚衍吃瘪的神情,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呀,楚影帝这么做该不会是......”
下一秒她双手挡在胸前。
楚衍的眼皮子一跳,便听她下一句说,“楚影帝你该不会心仪我已久,才想出了这招吧。”
“棠—渔”他沉着脸叫着她的名字,谁心仪谁心里没点数吗?
棠渔无视他的恼怒,故作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