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业大人怎么还用木盆洗脸?这年头不都是铜盆么?这么不经摔。”
刚站起来的司业听到这声音一屁股又蹲了下去,他撕心裂肺的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大喊道:
“那是……那是上好的紫檀盆啊!”
说着,他强撑身子便要站起身来:
“你们这群混蛋,魔族会藏在盆里不成?”
“老夫跟你们拼了!”
易风笑了笑,他伸手把腰间长剑拔出,一下插在司业的身前,寒光让映着他的脸:
“司业大人,妨碍公务可是不道德的。”
半个时辰后
易风带人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司业的府邸,只剩下面色苍白,双眼空洞的司业坐在凉亭里,看着好像被洗劫过一遍的家,心都凉了半截。
“司业大人果真忠于帝国,您家没有魔族,感谢配合。”
“走,去户部侍郎那抄……呸,检查一下。”
远处隐约传来了易风的调侃,司业终是忍不住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
帝都内一处小府邸前,此刻驻足了一群穿着朴素衣衫的帝都居民,他们对着府邸的红漆大门指指点点,互相低头议论着什么。
“这地方也没什么人住啊,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