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易风。
正蒙圈的易风只觉得肩膀一沉而后再一松,他不清楚自己的顶头上司为什么会忽然口出狂言,但他知道该站在谁这边。
于是,他转过头吼道:
“怎么着,又开始了是不是?”
“老子问问你们,读书人该做什么?”
众文官:“……”
妈的,是不是玩不起,真就绕不过去这事了。
文官们又不说话了,江明笑呵呵的拍了拍易风。
刘临此刻已经麻了,他觉得今天的金銮殿不是金銮殿,是菜市场,今天的百官也不是百官,是买菜的老太太。
按理说,他应该维持下金銮殿的安静秩序,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侍奉了多年的天子,没有一丝愤怒的情绪。
既然天子没生气,那就不管了先,伴君如伴虎,他深知这个道理,有时候管太多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江明深吸了口气,他在东轩帝注视下,轻轻把易风的剑器插回剑鞘里,沉声道:
“陛下,臣今日所言绝非夸大其词。”
“若是两个月后平魔司业绩未曾涨上三成,那陛下大可砍了我的脑袋。”
易风:“……”
“大人,不可,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