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一眼,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位上司,在阴阳怪气方面比那些清流强上几条街。
这嘴,是真毒。
东轩帝眯起眼,他努力忍着笑,看着司业与户部侍郎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高兴。
还不待两人反驳,一直压抑着怒火的咸鱼江忽然沉声道:
“平魔司成立五个甲子,东轩帝国被心魔族困扰了五个甲子。”
“若我平魔司真的无能,又岂会延续至今。”
说着,他居然伸手在百官一脸懵圈的注视下,直接把易风腰间剑器拔出,狠狠插在脚下地面上:
“诸位似乎觉得,平魔司的剑不够利?”
大殿里,一股剑意开始弥漫起来。
少年眨了眨眸子,剑荥当中存储的剑意自眉心绽放,一丝一缕,灌满金銮。
江明清楚帝都的规矩,也知道金銮殿上拔剑是多大的冒犯,但他更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做。
金銮殿上的百官是群狼,他现在掉进了狼窝里,就该把剑拔出来,让人看一看。
看一看平魔司的剑,够不够利。
也只有这样,这群狼才会怕,会跑,会掂量自己的斤两。
易风愕然张大嘴,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