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间的绝代风华,像极了当年的定江候。
于是乎,剑收,雾散。
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对醉云京居民们来说只是恍惚的梦。
多年以后,江湖说书人说起这段故事,依旧会感慨一句,世上最默契的事情无非于,李善秋可以为江家一句话赴死,而江家小少主也从没想过让他赴死。
李善秋用他这辈子,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忠,而江明也清楚明白什么叫做义。
将手中酒杯轻轻搭在窗台边,江明朝楼下还在愣神的围观者们喊了句:
“换几盏好些的灯笼,醉红楼怎么如此小家子气,灯笼做的跟纸糊般。”
众人:“……”
这年代,灯笼不就是纸糊的么?
可也已经没人在乎这些了,他们还没从那一剑当中回过神来,不,准确的说不是一剑,只是人家轻轻拔了拔剑,连出鞘都算不上。
但也就是这轻轻一拔,让这些自认为在剑道上有所天赋的富家子弟们,认知被彻底的颠覆了。
老子从小练到大的剑,合着连人家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这一剑在某种意义上,倒是跟这群目中无人的富家子弟上了生动形象的一课。
楼下一众戏子们局促不安,他